卫子夫(前150年代-前91年9月9日),字子夫,河东郡平阳县(今山西临汾)人。卫子夫是汉武帝刘彻的第二任皇后,史称孝武卫皇后,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名具有独立谥号的皇后。
思后非废后
因《汉书·外戚传》中李夫人篇中“及卫思后废后四年,武帝崩,大将军霍光缘上雅意,以李夫人配食,追上尊号曰孝武皇后。”一句,所以有卫子夫自杀前已被废后的质疑。
持异见者认为,班固这句“卫思后废后四年”,是为下文霍光追尊李夫人为孝武皇后做铺垫。如果班固在上文中没写“卫思后废后”五字,那么承接下文的追尊行动则会名不正言不顺。而后来汉宣帝之所以能够追谥卫子夫曰“思”,恰是因为她没有被废的缘故,由于废后是没有资历取得谥号的。
首先,《汉书·外戚传》卫皇后传记篇为“诏遣宗正刘长乐、执金吾刘敢奉策收皇后玺绶,自杀”。可见,武帝之“策”的内容即为“收皇后玺绶”一项,而非“不可以承天命”、“罢退居某地”。这就有两种可能,一是收玺绶时卫子夫自杀,正式的废后圣旨还未来得及下,废后程序终结;二是武帝只是暂时收回皇后实权,待太子起兵事尘埃落定后再做出是不是废后的决断。
其次,依据班固在《汉书·外戚传》中的记叙可知:《外戚传》中但凡被废的皇后均在个人篇幅内交待被废事宜,改称“废后”并以此收场。而卫子夫传记部份则从开始到收场,不管是自杀、追谥都未曾经呈现一个“废”字。全篇以“孝武卫皇后”开始,间以“子夫”、“卫后”、“皇后”,并以“思后”收场,不同于其它明确被废黜的皇后。
再者,《汉书》众皇帝《纪》中,废后大事皆有记载,俱言“皇后某氏废”,而卫皇后为“皇后自杀”。
最后,《汉书·武五子传》开篇:“孝武皇帝六男。卫皇后生戾太子,赵婕妤生孝昭帝。王夫人生齐怀王闳,李姬生燕刺王旦、广陵厉王胥,李夫人生昌邑哀王髆。”不但将卫子夫依旧称为皇后,且将身为宗子的刘据置于汉昭帝刘弗陵以前。
嘉夫德若斯
对于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中“嘉夫德若斯”一句中“夫”的注释,中华书局、上海古籍出版社、岳麓书社等主流出版社均标注为人名或注释为卫子夫。然而也有异见者质疑“夫”字的含意。
异见者给出的解释有二:其一,“夫”为语气词,并没有实质性含意;其二,“嘉夫德若斯”是作《外戚世家》的目的,与前面所提众位皇后无关。
关于“夫”字代指“卫子夫”的解释,只需通读其出处《太史公自序》,即可得出:
《自序》凡三十篇《世家》,以“嘉××,作××世家第×”格式者总计二十篇。除了去《外戚世家》,其余十九篇“嘉”后皆为人物。既有对人物的简称,如《吴世家》的“伯”为吴太伯的简称;也有对人物的代称,如《燕世家》的“甘棠”代指召公。但不管是简称还是代称,“嘉××”都是仅对个人,没有泛指,更没有“嘉”字以后跟语气词之例,而所嘉之人亦无须紧接上句人物。
因而只要通读全篇而非断章取义,即可通晓“夫”字必然为《外戚世家》中所载的一人,且当为《自序》中所提到薄太后、窦太后、栗姬、王皇后、陈皇后、卫子夫六人中的一人。而六人中唯卫子夫名字中带有一个“夫”字。可知“嘉夫德若斯”当指卫子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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